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
年薪300万转型卖课,大厂高P为何直播做IP?

#视频直播# 2023-12-14 13:23 121人围观 视频直播

“我在27/28岁左右的时候,就实现了年薪百万”,“从年薪30万到100万怎么实现,从年薪100万到300万怎么跨越?”
 
在抖音“沙拉姐”的直播间中,这些话术经常出现。直播背景板上,显眼地介绍她是某大厂P9,专业教人如何实现升职加薪。这位曾经的大厂高P,放弃了大厂的高薪和稳定,如今离职做起了主播IP。
 
无独有偶。在抖音、视频号和快手等短视频平台上,诸如“沙拉姐”这样的大厂高P转型做IP的人员不在少数。
 
“田老师聊互联网”的IP出镜人是好未来公司CTO田密,个人介绍里写着他开挂的履历:27岁腾讯3.3,34岁成为阿里最年轻的P10,38岁好未来CTO;“产品老曾”的Title介绍为:前360、阿里产品负责人,20年的互联网职场经验;“杨老师助你求职晋升”的介绍为:抖音上真正字节&鹅厂背景产品负责人 ,曾负责过两个亿级产品。
 
在某大厂人员交流群中,大家对大厂高P离职去短视频直播平台做IP的事情,充满了好奇。毕竟,达到这一层级,几乎是大厂中的总监及以上管理层人员。薪资、股票和年终奖,让这些人的年薪资总包在百万以上,P9年薪资总包达到300万元,P10年包上千万也确有其人。愿意放弃大厂的优渥待遇,自己杀进不熟悉的 IP 领域闯荡,确实需要些勇气。
 
当然,在这些前“大厂高P”的介绍资料中,很多人质疑其中是否有水分。更多人困惑的是,这些年薪超百万的人才,为何选择放弃高薪的工作,选择露脸做IP?
 
这些同为大厂的人,在用放大镜端详着曾经的同事、现在直播间中的 IP,但在直播间中的“信徒”中,则是一脸崇拜地观看这些IP主播的演讲。毕竟在日常中,也几乎难以接触到这些大厂高P。
 
这些曾经的大厂高P们,选择下海做短视频主播IP,是否真的是一个好选择?
为何选择下海做直播?

在互联网大厂中,阿里的P9和字节3-2,腾讯的M5级别以上,已经属于中高层序列,他们的薪资也已经不低。
 
在田密的早期视频中,就做了这样一期节目科普。当时知乎有热帖写道,“有被裁的P9程序员自称存下1.5亿”,田密称,如果是阿里早期的P9/P10,有很多股票的情况,年薪千万就不是梦想了,这些人的总资产过1.5亿是有可能的。
 
至于大厂的高P究竟能赚多少,这些IP主播所言是否吹嘘,其实与其配备的股票期权更相关。阿里巴巴股价最高位是在2020年10月31日,当时美股股价最高突破319美元/股,而截至3月6日的美股股价为89.7美元。不仅阿里,腾讯等公司都跌去一半以上的市值,很多高P手握的期权股票价值,自然大幅缩水。
 

 
对于田密来说,作为阿里最年轻的P10来说,成绩已经是大厂中翘楚,也正如其自己所言,P8 就是很多人难以逾越的天花板,P9就已经非常优秀,而P10更是机遇和能力缺一不可。
 
作为好未来公司CTO,田密也是好未来集团的核心高管,股票等资产构成的身家自然不在少数,个人拥有的资产,怕是很多抖音网红也难以比肩。
 
相比之下,很多大厂出身的高P,做直播IP更多是为了变现,所以个人介绍都很酷炫。
 
根据一位与“沙拉姐”同群的群友爆料,“沙拉姐”自称是阿里资深总监P9,抖音CFO,拥有20年的职场财务经验。而群主则介绍她是真正的大佬,在阿里直接向俞永福(阿里本地生活CEO)汇报。而“沙拉姐”则称也和昆阳(饿了么执行总裁)搭档过。
 

 
通过以上信息,大概可以判断“沙拉姐”是前阿里本地生活的财务人员,很大可能是前饿了么的财务线总监级别。但这些信息也明显经过加工,抖音CFO是在2022年才有的职位,根据公开信息,在字节跳动成立抖音集团后,首任CFO为知名投行人士高准,并不是沙拉姐。而P9直接向俞永福汇报,也被一些大厂人员认为中间隔着级别。
 
“确实是4大(四大会计师事务所)出来的,可能和俞永福一起开过会”,一位大厂员工分析道,阿里收购的业务相比集团核心业务的职级,也有些水分,自己做IP后再包装一下,现在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。
 
而在为何离职的问题上,“沙拉姐”和另一位大V连线直播曾坦言,马云说的2条离职原因都命中了,“钱给的不少,P9年薪在300万以上,但相比创业直播还是少;另一方面,自己也一直有创业的想法,倒不是受委屈。”沙拉姐曾这样介绍自己进入直播行业的原因。
 
对于“产品老曾”来讲,很多人爆料他是被裁员的P9。从大厂运转机制看,P9数量并不多,转岗的机会也很多,即便被裁,也更多是主动选择。“很多P9也是抓住了时代红利,你看现在火的都是chatGPT,不太适应主动离开也有可能”,上述大厂员工说道。
 
另一位直播IP,腾讯系的“杨老师助你求职晋”的离职原因则不详,从其早期视频内容看,他确实和罗永浩一起吃过饭。至于在腾讯负责过的两款过亿用户产品,则始终没有明确介绍。要说在腾讯PCG(平台与内容事业群)或者WX(微信)事业群工作过,参与过很多过亿产品的研发和运营,这很正常,毕竟腾讯集团的主要产品,服务用户几乎都在几亿。但要说负责,那就很有考究的空间。
线上看个视频教程就能升职加薪?

对于这些曾经的大厂高P来说,向直播行业转型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 
截至3月6日,“田老师聊互联网”的粉丝数为2.5万人,“产品老曾”的粉丝数为9.9万,“沙拉姐”的粉丝数为25.4万,“杨老师助你求职晋升”的粉丝数仅为8000多。
 
相比一些网红动辄几百万,上千万的粉丝数看,这些高P的粉丝数,明显和其在大厂的身份不相称。毕竟田密在巅峰时期,曾经管理过4000人的技术团队。但在短视频中,他并没有教大家怎么写代码,怎么做业务,而是选择了话题更具普适性的职场内容。
 
显然,相比技术和产品来说,职场并不是其最擅长的领域,即使已经发了几十条视频,田密的粉丝数也没有爆发性增长。
 
不约而同的是,“产品老曾”和沙拉姐、“杨老师助你求职晋升”都选择的是职场赛道。翻看“产品老曾”置顶的视频内容,最火的几条是“想让老板加工资,这招屡试不爽”“下属不服我,当众顶撞我怎么办”,这些视频的点赞量达到了3万左右,而其他每条视频正常点赞量在3000左右。
 
从一些社区对“产品老曾”的内容评论看,有些人认为老曾还是有点干货,起码不把自己年薪百万天天挂在嘴边,而是选择输出一些有思考的内容。
 
不过,这些职场内容也有些局限性,比如“产品老曾”一条爆款内容,举例下属拒绝直属领导开会的场景,讲述聪明的领导应该如何处理。这位下属以同时段有另外一个会议为理由,不想参加直属领导的会议,老曾给出的解法是不要直接强硬要求,而是说我来协调挪开另一个会议时间,言外之意是向下属展示软实力,自己有能力Close另外会议的领导安排,从而达到“不怒而自威”的目的。
 
从“产品老曾”给出的解决方案看,明显带入的角色是自己高于会议参与者两个级别,所以能管理召开别的会议的领导,因此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并不那么实用。
 
而之所以这些高P说的内容都有些“镜花水月”,目前就职大厂的李明就说道,“大厂总监级别以上,很多日常工作就是做PPT,开不完的会议。业务不一定真行,职场管理肯定都有一手。”
 
而在短视频平台上,职场正是公说公有理的内容,都是高管肯定有自己的理解,观众自然也有好坏不同的评价。
 
有人在购买了沙拉姐的年薪百万简历模版后,认为这水平也就值几十万年薪。“产品老曾”售价接近5000元的课程,也有很多人私下200元转让。
 
一位买过沙拉姐课程的学员告诉Tech星球,职场培训本身就是个偏线下的业务,线下1对1指点,以及学员之间的交际,都是更重要的一环。“线上看个教程就都能升职加薪,更适用于保险等偏销售的行业,因为这些行业更需要你相信某些精神层面的东西。”
直播IP卖课真的赚钱吗?

尽管粉丝不算多,但相对来说,几位知识付费博主的直播间人气还不错。
 
3月6日晚上,沙拉姐的直播间人数一直维持在500左右场观,而“产品老曾”的人气则在200人左右。
 
在沙拉姐的直播间中,有24岁的年轻人连麦,称自己技术岗的年薪已经30万,请教未来如何转向技管理岗。沙拉姐在讲解的过程中,提及了自己在27\28岁就做到了100万年薪,而小伙子刚毕业年薪30万也很优秀,接下来介绍了自己的升职管理课。
 
从抖音橱窗的销售量看,沙拉姐售价为199元的求职名企课,销量为1124份,计算可知抖音单渠道的卖课收入为22.3万元。相比抖音上那些粉丝千万的网红,已经卖出几千万、上亿元的私董课,大厂高P卖课战绩还不算突出。
 

 
相比而言,沙拉姐课程的客单价还比较实惠,另一位自称年薪300万的前大厂高管林晨,她的课程售价699元,销售量为150份,“产品老曾”的课程价格更高,主要分为3个档次:售价为1299元的晋升课,销量为142份;售价为365元的职场课,销量为144份;而售价高达4980元的特训营,仅售出6份。
 
从目前看,光在短视频直播卖课收入,远远不能到达高P们曾经年薪百万的收入,预计直播打赏、线下演讲、私域卖课能贡献另一半的收入。当然,更重要的是这些直播IP未来的成长空间,能否成为百万或者千万粉丝大V。
 
当下看,这些大厂高P已经探索到一些流量密码,比如“如何年薪百万”,“如何3年升管理岗”,甚至还有“用腾讯产品方法论找对象”这些剑走偏锋的内容。但相对抖音上博商等机构打造出来的IP来说,还是显得不够专业。
 
以博商打造的大IP张琦来看,一个月涨粉1600万,20亿播放量,单场直播卖课300万,迅速出圈成为火爆的案例。而翻看张琦的履历来看,毕业后17年的企业培训生涯,没有任何业务实操经历,也并没有在任何企业担任高管,却在入局短视频平台后迅速出圈。
 
这背后离不开博商团队打造IP的成功范式,通过极致的内容输出密度,以及赛马机制测试爆款内容,打造一个个张琦、李琦或者王琦,不愁流量的好处是可以直接做商业培训,将变现能力最大化。
 
而对于“产品老曾”等大厂高P们来说,更懂的是业务和产品,但都普遍选择职场培训赛道,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商业培训领域,试图先向流量屈服。而流量又十分难以拿捏,缺乏专业内容机构的加持,大厂高P们粉丝均在几万、几十万之间,难以爆发式增长。
 
互联网大厂给高P们的荣耀光环,并不能保证他们做IP时爆火,学会短视频流量密码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但降本增效、人员优化大潮下的大厂,也成了他们难以回去的故地,离职的大厂高P还在转型奋进的路上。